华尔街大佬预警：AI泡沫几乎已成定局

Citadel创始人肯·格里芬认为，当前AI投资热潮"几乎肯定"已形成泡沫，但他并未否定AI对经济的长期改造能力。他将今天的AI浪潮与互联网时代相提并论：重大技术革命往往伴随资本过度投入和估值失真，但少数企业仍可能成长为长期赢家。

格里芬表示："任何对经济的激进改造，通常都会与泡沫交织在一起。"他提到互联网泡沫时期大量"异想天开"的商业模式，并打趣称自己至今后悔没有一直持有亚马逊股票。

AI债务市场已率先"降温"

标普全球警告称，亚马逊、微软、Alphabet、甲骨文、Meta和SpaceX六家科技巨头与AI基础设施相关的实际债务和或有负债可能高于公开数据。预计2025至2030年间，这六家企业的AI资本开支将超7万亿美元，且至少明年前保持负自由现金流。

高杠杆企业压力更为明显。英伟达投资的CoreWeave拥有约500亿美元债务，今年资本开支预计达350至390亿美元，但从未实现盈利。其2031年到期债券收益率一度升至约16%，信用违约掉期成本接近1000个基点。

投资者抛售范围已从单个AI公司扩散到数据中心项目债券。为Meta、微软、英伟达等建设的数据中心项目债券价格普遍跌破面值，部分CoreWeave债券跌至每1美元面值不足75美分，进入困境债务区域。

Allianz首席投资官称此为数据中心债券的"达尔文时刻"，融资能力较弱、执行风险较高的项目正被重新筛选。

Gartner预计，到2030年底AI数据中心运营商需创造约8.5万亿美元收入才能覆盖资本成本，但相关AI服务支出可能不超过3.6万亿美元。若当前投资路径持续，到2032年可能有超4万亿美元资产面临减值风险。

市场还在审视AI产业内部的"循环融资"——芯片供应商投资云计算企业，后者购买供应商芯片，大型科技公司再通过租约和长期采购协议帮助数据中心融资。国际清算银行指出，AI领域相当部分融资具有"自我参照"特征。

格里芬对AI的态度经历了变化：今年早些时候曾尖锐批评AI产品质量，到5月又表示AI能力令他震撼甚至不安。如今他的判断更接近互联网泡沫的历史经验——技术方向可能正确，但市场投入的资金未必都能获得回报。

互联网泡沫破裂后大量企业消失，但网络基础设施、电商和云计算持续发展，亚马逊等少数公司成长为全球巨头。泡沫破裂会淘汰大量资产，却不必然终结底层技术趋势。

当前AI市场正首次大规模检验这一区别。大型科技企业仍在投入数千亿美元建设算力，企业客户需求也未消失；但资本市场已不再愿意仅凭远期增长故事为所有项目提供廉价资金。

投资者正要求AI企业证明三件事：数据中心能按时建设、算力能持续出租、收入最终足以覆盖债务和资本成本。格里芬所说的"泡沫"，更多指向资本投入、融资结构和估值已跑在可验证收益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