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转移:从导弹到金融
今年2月美以突袭伊朗,致其最高领袖身亡。半年过去,博弈焦点已从空袭转向石油收入、银行系统与贸易伙伴。
美财政部长贝森特本周宣布新一轮制裁,试图切断伊朗所有金融生命线,并通过海上封锁压缩其石油出口与外汇来源。国务院发言人Tommy Pigott称“伊朗经济正自由落体”,并强调“已切断其政权仅存的每一条金融命脉”。
“诺曼底”还是“绝望之日”?
贝森特将新制裁比作1944年诺曼底登陆,但前美国外交官Aaron David Miller反驳:“这不是诺曼底日,而是绝望之日。”他认为特朗普政府在盲目摸索,未接近问题本质。
前驻伊朗外交官Alan Eyre指出,2015年核协议靠多边协调达成,如今美国只靠公开威胁。德黑兰笃定美国不敢真正实施次级制裁,伊朗官员称“特朗普第一任期极限施压已失败,这次亦然”。
分析师Michael Knights强调,伊朗早已适应制裁,当前最大挑战是突破海上封锁,而非承受压力。历史表明,从朝鲜到俄罗斯,制裁极少能动摇政权核心目标。
内部承压与外部死局
伊朗经济已近崩溃:7月年化通胀率66%,食品价格同比暴涨128%。总统佩泽希齐扬承认“问题成倍增加,收入却在下降”。
美方希望经济崩溃引发内乱,但德黑兰真正忌惮的是大规模骚乱——本月新任命巴斯基民兵负责人,正是为此。
外部分析认为,伊朗可能效仿胡塞武装,间歇性攻击能源设施,迫使海湾国家向华盛顿施压。这正是海湾国家最担忧的局面:他们倾向外交施压,反对全面战争。目前,伊朗实际已封锁霍尔木兹海峡,推高全球油价。
若斡旋无突破,各方将陷入死局:美国要求伊朗放弃海峡杠杆却不给管理权;德黑兰要求解除封锁且不示弱;海湾国家则在“不让伊朗获胜”与“避免冲突”间进退两难。